九卿,是大狮子

是长九卿,叫九卿也行。大狮子,给撸毛的那种

国境四方(曲梗)

cp音歌,短,ooc。


沙沙。沙沙。
磁带的杂音混在惨叫声里,半点都听不清。
伴随着哀鸣的是撕裂的声音,呲拉,呲拉,撕扯,嘎吱,嘎吱,咀嚼。
咀嚼,吞咽。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空白磁带运转带起的的沙沙声还未停歇。
陈歌向那边迈步。
许音站在那里,一身血衣,满手赤红。
他看着陈歌走过来,在他向自己伸手的时候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那只手擦过肩头还未愈合的血口,随后抚上面颊,停在头顶,划过的轨迹上,遗留的温度滚烫。
他尝试着开口,组织语言,操纵着残破不堪的声带,颤抖,磕绊,但是虔诚的呼唤他。
陈歌。他说。

血和利刃的光是他最后的意识,他栖身在老旧的磁带中,浑浑噩噩不知度过了多久的时光。
这副嗓子再也不能唱歌了,甚至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几句,只能重复着从胸腔里振出的,撕心裂肺的,死前最后的哀鸣。
疼,好疼啊。
躯体被刀刃生生撕裂,温热的,属于自己的血浆在身上恣意流淌。
恐惧,恐惧,怨恨,孤独。
堕入地狱。
许音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爱上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偏偏就出现了,在自己被名为痛苦和无助的风暴包裹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然后向他伸出手。
然后无法缓解的疼痛和疯狂就突然消散了,如同万载不化的冰撞上春日里和煦的暖,然后如本以为足够坚固的心防一道,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是如此温柔也如此倔强,硬是在他那道封闭的,坚实的心墙上凿了个洞,于是有光照了进来,于是久违的温暖和悸动填满了早就不再跳跃的心脏。

狂犬在他的主人面前收敛獠牙和利爪,露出驯服而平静的眼神。
他甘愿奉他为王,把一腔孤勇和一颗心,乃至这身血和这条命都捧出来,毫无保留的向他双手奉上。
陈歌。
他又唤,虔诚的仿佛这就是他的信仰。
他看见他的王冲他笑了。
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发顶,随后从上面撤开了。那人转身抬臂向他招了招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唤他的名。于是他眨眨眼睛,跟了上去呢。

“许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