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是大狮子

是长九卿,叫九卿也行。大狮子,给撸毛的那种

是珊赛……。企划的同人文

那是遮天蔽日的尘烟。

军人们为自己的信仰冲锋陷阵,而佣兵则仅仅付出与报酬等价的忠诚。
枪械上膛疯狂扫射,惨叫声不绝于耳,珊妮娜微微眯起眸子,试图在弥漫的硝烟中辨认敌人的位置。

十个人,和一支军队,势力悬殊可不是一点。
中央庭的增援就快到了。这样互相安慰着,然后靠着这一点飘渺的希望苟且偷生。
远方的风送来狼群的嗥鸣,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硝烟如狂暴的蛟龙,和刺目的炮火一起直上苍穹。

子弹嵌进肩头划过侧脸,身上大小伤痕血流如注,已经疼得麻木了。
她们或躲在掩体后,或干脆匍匐在地面,在狂风骤雨般的火力压制下挣扎着战斗,负隅顽抗。

谁都不知道这边还剩下几个人,但谁都明白,就算只剩下一个,那最后的幸存者也会战斗到底。

珊妮娜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密集的火力压制的她探不出头,只得将枪口伸出去一排扫射,子弹肯定浪费了不少,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硝烟开始散去了。

沉寂多时的耳麦终于传出了声音,身为女性的指挥使显然被烟尘呛的不清,边咳嗽边焦急的寻求自己的回应。
“小家伙,放心吧,我没事。”
她应声回话,战斗形式发生了大逆转,在赶来的援兵面前,那群不再占据人数优势的帝国军成了散兵残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棕色风衣上沾着的尘土,不远处的掩体后几乎同时也立起一个人来,身形背影是熟悉的很。
“赛哈姆——”
她扬声去唤,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两个佣兵都是一身伤痕,血和灰混杂着把身上染的很是狼狈,她们对视半晌,珊妮娜先动了,她拨开额角被血黏住的碎发,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吻住了自己黑发爱人的唇。

赛哈姆没动,任由她跟自己交换了一个充斥着血腥气息的吻。

废墟(珊妮娜×赛哈姆)

夜风凛凛。

中央庭的挖掘工作已然停止,而自诩死神使者的佣兵踏着夜色而来,白猫乖巧的伏在她的臂弯,她谙熟的在断壁残垣中踱步,在沙砾和砖瓦残块中也走的极稳,如履平地。

断墙将风切割成无数细碎气流,在苍茫的废墟上呼啸而过如泣似啼,黑衣的佣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白猫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它在她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佣兵便将它放下,放慢了步子跟着白猫前进。

白猫停在了废墟的一处,这里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差别,但它不愿走了,蹲在那里昂头看着跟来的佣兵。
佣兵蹲下身,摸了摸她的猫——在七个小时前,这只白猫刚刚成为她的猫。

“我不擅长养猫,它比你还难应付。”
她屈膝半跪了下来,指腹轻轻蹭过砖瓦杂乱堆砌的废墟地面,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似的。
这是一座坟墓。
由残砖断瓦砌成的,属于自己亲近之人的坟墓。
黑色的,蛛丝般的线条已经攀上指端,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活骸化的进程是不可逆的,时间早就不多了。

“……而且我大概也照顾不了它多长时间了。你得知道……。”
白猫轻巧的踱到她身边,在她膝旁蜷成一团,乌色的眸子在夜里反射着淡淡的光,佣兵与它对视半晌,搔了搔猫咪的耳根,垂首望了望身下的废墟。

“……这明明是你的猫。”
她开口,喉音微哑,平日清冷的声线终是难得的染上情感色彩,带了悲哀的意味。
“珊妮娜。”
微颤的尾音在风中消弥殆尽,终究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