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是大狮子

是长九卿,叫九卿也行。大狮子,给撸毛的那种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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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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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戏来自群里的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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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身上绒毛的感觉当真舒适万分,尤其是趴在台阶上睡懒觉之时感受微风吹过。一对猫眼惬意微眯,被暖洋洋的日光照射着,小幅度伸伸懒腰而后轻轻打了个滚。

自喉间发出的呼噜呼噜之声明确表示此时此刻愉悦的心情。不时扑棱几下的猫耳也代表着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对外界环境的注意。

“喵……?”

事实证明一直关注外界是很重要的。自不远处响起的脚步声或许正标志着客人的到来——等待良久的客人,终于到来了吗?

虽然无法与人类沟通,但是身旁那群人类对客人的期待都是悉数看在眼里的。
当然此刻也发自内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再次翻身,抖了抖身上的绒毛然后优雅起身,自台阶跳下后便迈着四方猫步去迎接那位客人——同时也喵了几声提醒其他人。

阳光略有些刺眼。
眯了眸子,还是看不清那个正站在阳光下的客人模样。
“喵喵喵——♪”
只是率先以猫儿的语言道出欢迎。

是珊赛……。企划的同人文

那是遮天蔽日的尘烟。

军人们为自己的信仰冲锋陷阵,而佣兵则仅仅付出与报酬等价的忠诚。
枪械上膛疯狂扫射,惨叫声不绝于耳,珊妮娜微微眯起眸子,试图在弥漫的硝烟中辨认敌人的位置。

十个人,和一支军队,势力悬殊可不是一点。
中央庭的增援就快到了。这样互相安慰着,然后靠着这一点飘渺的希望苟且偷生。
远方的风送来狼群的嗥鸣,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硝烟如狂暴的蛟龙,和刺目的炮火一起直上苍穹。

子弹嵌进肩头划过侧脸,身上大小伤痕血流如注,已经疼得麻木了。
她们或躲在掩体后,或干脆匍匐在地面,在狂风骤雨般的火力压制下挣扎着战斗,负隅顽抗。

谁都不知道这边还剩下几个人,但谁都明白,就算只剩下一个,那最后的幸存者也会战斗到底。

珊妮娜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密集的火力压制的她探不出头,只得将枪口伸出去一排扫射,子弹肯定浪费了不少,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硝烟开始散去了。

沉寂多时的耳麦终于传出了声音,身为女性的指挥使显然被烟尘呛的不清,边咳嗽边焦急的寻求自己的回应。
“小家伙,放心吧,我没事。”
她应声回话,战斗形式发生了大逆转,在赶来的援兵面前,那群不再占据人数优势的帝国军成了散兵残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棕色风衣上沾着的尘土,不远处的掩体后几乎同时也立起一个人来,身形背影是熟悉的很。
“赛哈姆——”
她扬声去唤,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两个佣兵都是一身伤痕,血和灰混杂着把身上染的很是狼狈,她们对视半晌,珊妮娜先动了,她拨开额角被血黏住的碎发,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吻住了自己黑发爱人的唇。

赛哈姆没动,任由她跟自己交换了一个充斥着血腥气息的吻。

真名(西比尔剧情相关)

@【永七企划】东京不夜城

高等院校,为帝国服务,以批量产出人才著称的学院。
已经是放学时间,西比尔夹着课本出了校门,拐进了一条黑暗的巷子里。

那座破败不堪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很不情愿的蹭着地面被挤开了一条缝。
“西比尔老师!”
随着少女响亮清脆的嗓音道出欣喜呼唤,整个房间就炸开了锅。

这位历史老师的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不过她肃了肃面孔,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她快步走到充当讲桌的锈迹斑斑的铁台前,用书脊轻敲桌面示意安静。
珈儿会意小心翼翼的和上了铁门,学生们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几十双眼睛闪着光,不约而同的将期冀的视线投在了西比
尔身上。

然后就是课程,与教科书上被删删减减的帝国的光辉过去不同,充斥血腥和压迫的真实历史被教师娓娓道来,西比尔在适当的地方停了下来,给学生们以相互讨论和消化知识的时间。
然后她打开了铁柜的柜门,那里面是堆积的藏书,

本本反对帝国暴政的“禁书”自柜中取出,然后传到学生的手里,他们翻阅,时不时低低讨论,历史老师静静的观望,眸里终于是盛满了掩不住的喜悦笑意。

以“补习”为由征用的两个小时转瞬即逝,老师将自己的学生们一路送到校门口,然后目送他们跟随父母踏上归途。

在帝国的高压洗脑政策下,秘密的传授学生以真知,原本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下去。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这日西比尔再次踏入巷口,迎接她的不是欢呼雀跃的学生,而是森冷的枪管。

学生暂且被控制在这件破败的教室里,而老师则将被带到牢狱和刑场。
小巷中被畜养的,名为贝斯特的猫儿帮了大忙。
将记载着学生的具体位置的纸条放进了猫咪腰侧的小小包袱里,西比尔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黑猫的脑袋。
她目送猫儿跑远,帝国士兵的枪口抵着她的脊梁。然后她提步向前,身后是学生担忧的哭喊。

按照之前的计划,那封短信将会被黑猫送往那个名为“中央庭”的组织,孩子们将会获救
而她。
以身殉道也是无妨。

业火

珊妮娜赛哈姆中心,是为了预热而写的短小……。

那是业火。

它在她的眸底,在她们的面前熊熊燃烧着。

那是奔腾着的翻滚冲天的红,红色是血,是枪口的火舌,是死者不瞑目的眼睛。

赛哈姆往前跨了一步。

珊妮娜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跟在赛哈姆身后,将挡路的尸体踢开,名为歌尔的白猫蹲在她的肩上呜噜呜噜,数年来跟着这两位佣兵走南闯北,从猫崽子长到现在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它眯着眸子惬意的打着哈欠,对面前的血腥场面熟视无睹。

焚天的大火燃起,空气中弥漫的是皮肉烧焦的臭气,一树寒鸦被纷纷惊起,盘旋着洒下一串粗厉难听的鸣叫,抖落一地黑羽。

死神的使者转身离开,这片区域的污秽和不洁都被这片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下或者回头

“赛哈姆——”
但她栗发的佣兵朋友眯着眸浅浅的笑着唤她的名,这使她停下了脚步,珊妮娜立在原地转身望她,很是随性的将双手揣进口袋,背景是冲天的火光,眸里沉淀着柔和笑意。
然后她恍恍惚惚想起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在战场上的炮火和硝烟里互相扶持着摸爬滚打,进而想起了那个天使般的医师,那个女人当时曾经满怀憧憬的告诉她,只要战争结束,就要开辟一片属于自己的花园。

可惜她没有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可惜战争直到现在都不曾终结。

“那是业火。”
珊妮娜继续说。
那是翻腾的燃烧的永不停息的业火,不知疲倦的洗涤污秽净化世间。
“那是你啊。”
那是永远凛然的死神,以枪械与鲜血来贯彻自己的正义和信仰。
业火不会停止燃烧,直到它熄灭
她也不会停下脚步,直到她死去

赛哈姆不置可否,驻足等待友人跟上。珊妮娜没得到回应也并不在意,轻笑一声抚了抚白猫的脑袋。
“来了。”

然后她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而拥有湛蓝眸子的狙击手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自暗处踱出身形,兀自沉吟。

翌日,两位佣兵收到了名为“中央庭”组织的来信。

废墟(珊妮娜×赛哈姆)

夜风凛凛。

中央庭的挖掘工作已然停止,而自诩死神使者的佣兵踏着夜色而来,白猫乖巧的伏在她的臂弯,她谙熟的在断壁残垣中踱步,在沙砾和砖瓦残块中也走的极稳,如履平地。

断墙将风切割成无数细碎气流,在苍茫的废墟上呼啸而过如泣似啼,黑衣的佣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白猫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它在她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佣兵便将它放下,放慢了步子跟着白猫前进。

白猫停在了废墟的一处,这里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差别,但它不愿走了,蹲在那里昂头看着跟来的佣兵。
佣兵蹲下身,摸了摸她的猫——在七个小时前,这只白猫刚刚成为她的猫。

“我不擅长养猫,它比你还难应付。”
她屈膝半跪了下来,指腹轻轻蹭过砖瓦杂乱堆砌的废墟地面,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似的。
这是一座坟墓。
由残砖断瓦砌成的,属于自己亲近之人的坟墓。
黑色的,蛛丝般的线条已经攀上指端,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活骸化的进程是不可逆的,时间早就不多了。

“……而且我大概也照顾不了它多长时间了。你得知道……。”
白猫轻巧的踱到她身边,在她膝旁蜷成一团,乌色的眸子在夜里反射着淡淡的光,佣兵与它对视半晌,搔了搔猫咪的耳根,垂首望了望身下的废墟。

“……这明明是你的猫。”
她开口,喉音微哑,平日清冷的声线终是难得的染上情感色彩,带了悲哀的意味。
“珊妮娜。”
微颤的尾音在风中消弥殆尽,终究无迹可寻。

是个填词。十二镇魂歌的永七版本……。

故国风雪心头默
人倦马乏重担压身怎容错
梦魇低吟将身堕
只恨众生不容我
梦酣之时知花落
斜阳碧海漾清波
爱憎从心最洒脱
却叹故人成痴魔

夜鸦凝神魂
恶念成囚葬此身
不见日与月
不明爱与恨
笼中雀鸣沉
遥遥可闻扑翅声
生与死,梦与真,末地未得窥星辰

剑风凛凛从容过
奈何黑雾散时空吟镇魂歌
真名散纸铸成魄
舍生赴任甘蹈火
花飞花落帷幕合
美目流光情脉脉
亦正亦邪难勘破
是非功过怎评说

跑火连天震
号角怒鸣起烟尘
珍馐饱口腹
魍魉何足论
羽蛇盘杖身
美酒穿喉润舌唇
刚与柔,悯或愤,欺世逍遥亦同尘

盘古开天地,血脉至亲柔情深
焚天雷滚滚,英雄本性真
落子玲玲声,窗外翠竹淡墨痕
去与留,悔或认,香茗一品候往生
刀剑亦有情,可来护友能伤人
神使济苍生,天下为己任
善恶界难分,度量于心知方寸
弃或守,叛或顺,过往化烟空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