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是大狮子

是长九卿,叫九卿也行。大狮子,给撸毛的那种

是个填词。十二镇魂歌的永七版本……。

故国风雪心头默
人倦马乏重担压身怎容错
梦魇低吟将身堕
只恨众生不容我
梦酣之时知花落
斜阳碧海漾清波
爱憎从心最洒脱
却叹故人成痴魔

夜鸦凝神魂
恶念成囚葬此身
不见日与月
不明爱与恨
笼中雀鸣沉
遥遥可闻扑翅声
生与死,梦与真,末地未得窥星辰

剑风凛凛从容过
奈何黑雾散时空吟镇魂歌
真名散纸铸成魄
舍生赴任甘蹈火
花飞花落帷幕合
美目流光情脉脉
亦正亦邪难勘破
是非功过怎评说

跑火连天震
号角怒鸣起烟尘
珍馐饱口腹
魍魉何足论
羽蛇盘杖身
美酒穿喉润舌唇
刚与柔,悯或愤,欺世逍遥亦同尘

盘古开天地,血脉至亲柔情深
焚天雷滚滚,英雄本性真
落子玲玲声,窗外翠竹淡墨痕
去与留,悔或认,香茗一品候往生
刀剑亦有情,可来护友能伤人
神使济苍生,天下为己任
善恶界难分,度量于心知方寸
弃或守,叛或顺,过往化烟空遗恨

「师生组」「知乎」家里的猫疑似谈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匿名用户

谢邀,想必邀我的各位都已经见过我晒猫了。
本人女,二十左右,就业于交界都市最大的高级单位,从事高危职业。供得起猫主子们,所以养了一大窝。
在单位看同事们秀已经很惨了,回家还要被自家的猫塞一嘴狗粮。

是这样的,猫咪的姓名我不便透露,就代称X,T和J吧。
主角是X和J。
X是黑猫,J是那种……樱花色的猫咪,T是橘色,对,就是那种橘猫,X比J,T来家里来的都早,当我把还是半大猫仔儿的J和T一起抱回家的时候,X已经是一只成年猫了。
按照惯例,猫崽子都是交给X来带的,这次也不例外,J自从回家就很黏X,走哪跟哪的那种黏,一向对小崽子们很严肃的X也一反常态,对J相当宽容。
现在J也长成大猫了,最喜欢干的事情是出去“活动”,我们附近最能打的野猫都打不过它,它是我们整个中央城区的现任猫老大。这里我就要说说T了,标准的橘猫,虽然也能打可是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也不见它多胖。

说到这里我想大家都已经想看正剧了对吧,OK,正剧走起。
有一天我下了早班,中午回家给猫主子们做饭,开门的时候就听见扒门,门一开一只亚麻色的团子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接住一瞧,是A。
它一见是我,就拿肉垫拼命拍我的胳膊,一副很急的样子,我把它放下来以后它往前跑了两步,回头看了看我似乎是想让我和它走。
我探头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猫咪们都排着队坐在碗前安安静静的等饭,所以我一眼就扫到了三个空位。
X,J,T,集体失踪。
当机立断,我一甩门扭头就跟上了A。
至于为什么……
你们就当是直觉吧。

A一路把我带到高校附近,正值中午学生都放了假,校园里没几个人。所以当我追着猫往校舍里跑的时候,也没被多少人行注目礼。
我们冲到校舍二楼,A在走廊尽头的门口停下来,扭身跳到我怀里,然后我一脚踹开了门。
J和T在房间里和门口的我面面相觑。
不管怎么说是找到了两只,也算是松口气了,我准备先把J和T带回去再继续找X,谁知道那两只死都不肯,我去抱J的时候还被挠了一爪子。
那没办法了。我只能带着三只猫继续在高校搜寻。

校园外不远的小巷里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我知道我们找对地方了。
J和T还有A三只猫先进去了,我在旁边的垃圾堆跟前捡了根棍,也冲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满身是伤卧在地上的X,拦在它前面的T,J和A,还有它面前的一只跃跃欲扑的大狗。
J当时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整只猫膨大了一圈,从喉咙里呜噜呜噜低低咆哮,活脱脱一头斑斓猛兽。
在巷口随手拎的那根铁棍派上用场了,那条狗被我拿着棍揍了一顿以后灰溜溜的跑了,我把X抱起来,它当时满身是血,很虚弱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用脑袋轻轻蹭蹭我的手就又不动了,这回J没挠我,在我脚边上撞了一下,可能是催我快点。
我肯定不敢慢了。
跑出巷子的时候很幸运的遇上了身为特种兵的来接孩子的熟人。搭她的车去了宠物医院,折腾了半个下午终于是救过来了,X得在医院呆两天才能被准许回家。
也就是明天就能把X接回来了。

———————————————————————————————————————

今天刚接X回来,我就又被塞了一口粮。
是这样的,当时X正在午睡,J蜷在X边上,也是半梦不醒的样子。
我就凑过去,想要悄悄摸摸X。
然后J先惊醒了,它刚开始有点懵,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直到我摸了几下去挠X的耳朵,它似乎才反应过来。
一口就上来了。
是真咬啊……。
J的动静有点大,X醒了,它睡眼朦胧的看看我又看看J,好像并没有明白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港真,可爱死了。
我不死心,换了个方向试图再摸一把。
然后……。
我一伸手J就咬上来,一伸手就咬,一伸手就咬。
幸好我反应快,不然估计就得去打疫苗了。
顺便一提。X在搞清楚状况后,就一脸迷之宠溺的任J去了。
我尝试了一下握住J的爪子以分散它的注意力,它还很乖,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就任我去了,然后我趁机向X伸了手……。
J毫不犹豫反应机敏的又是一口。
死护着不让摸。
见我没有再伸手的意图了,它就很安心的低头舔了舔X的额头,一副“碍事的家伙不在了,你继续睡”的样子。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你的你的X是你的,是你的还不行吗。

综上所述。
你家的猫疑似谈恋爱的话,第一,小心失踪,第二,就不要去自讨没趣了。
完毕。
以及评论我看了。我没有掉马,不听,不是我。

伪全员哨向(二)

队友们一路上闹哄哄的吵嚷严重分散了注意力,间接导致了刹车瞬间一群人差点被甩飞出去。

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施龙反应最快,前倾瞬间一脚蹬住地面稳下身形,还顺手拉了阿修罗一把,马骏骁显然不需要扶,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跟着大部队往前倒,这会儿正好以整暇的抱臂瞧着一群人仰马翻的队友。

“出师不利啊……”
封不觉的运气显然不怎么好,他被压在了最下面,等人都起的差不多了才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揉着腰虚着眼一副感慨模样。
“总感觉这次的任务会很艰难啊……”

施龙懒得对这混乱局面发表任何意见,扑了扑身上沾的尘土径自下了车,诸神剩下的四位一看老大下车了,纷纷整理着装拔步跟上,紧接着秩序众人也鱼贯而出,最后地狱前线的几位和剩下的队友也都下了车。

……

三天前。
会议室里人头攒动,应邀而来的百强正襟危坐,地图在圆桌上缓缓展开,首领眉头紧锁嗓音低沉的道出情况,根系庞大的组织在沙漠中初现冰山一角,名讳被低声吐出似是忌讳之语,半虚半实的情报,任务是侦查而非剿灭,可窥出此去凶险。

然而没人多说什么,收拾行李,上车,前往任务地点。他们是军人,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无需多言。

天色已晚。

一行人走了许久,身边的植被从茂盛到稀疏,却仍一无所获,眼见日落月升,只得先扎营再从长计议。

篝火点起,众人围之而坐,都累的不怎么想说话。封不觉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了一瓶基地准备的罐头尝了一口,然后他脸色一变,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将口中的东西磨碎咽下。

梦惊禅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疯兄啊,就不要对食堂的东西抱有太大的期望了。”

语重心长。

“你看看诸神那边儿。”

诸神那边也开饭了,不过吃的不是罐头。

马骏骁也凑在那边,六个人把各自背的东西凑了凑,俨然一顿丰盛的晚餐,再看看封不觉手里的罐头,怎么看怎么寒碜。对比一下苦大仇深的其他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来野餐的。

野餐怎么了,人家诸神老大会做饭啊。

“你猜猜我们怎么过来的?”

还用猜吗,当然是蹭饭啊!

封不觉站起来往施龙那边走,语气像个劫道的,表情也是。

“湿婆啊……你们是自己备的饭?”

“是。”

“那……”

施龙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

“自己拿。”

这三个字一出,对着罐头发愁的众人就都不客气了,纷纷围了上来。

……

吃饱喝足之后便是闲聊时间了,悟死参玄往火堆里加了点柴,让火烧的更旺些方便几个口渴的烧水喝。

鸿鹄遣开在他身边晃悠的天马行空,捧着张地图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明天大概就能到达城镇了,本地的领队和雇的驼队都在那儿等着,同时那里也是最后的补给点了。”
“所以现在就应该调整生物钟了,在沙漠中夜间行路比较稳妥。”施龙接上了他的话,“还有,我建议队伍在城镇里准备几天再上路。”

“附议——”
这次是封不觉拖长音调附和了,吃人嘴软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虽然他不怎么注意这个,而且施龙说的确实没错就是了。

一群人收拾收拾准备睡去之时,马骏骁却突然警惕了起来。他直起身来,雄狮昂首,凝视着远处无垠的广漠。
紧接着他披上了风衣,一声呼哨唤来雄狮,缓步向黄沙深处踱去。
面对莫名其妙的众人,他只给出了寥寥几句的回答。
“风的声音不对。”

“我去看看,不用跟来。”

师生组的飞鸟症。
患者身上的伤口不会结痂,直到那里面产出黑色的飞鸟。
而在患者自杀或濒死时,伤口里会飞出白鸟。
两种鸟都会飞往患者心悦之人的所在之处。
白鸟消失则患者死亡。
因为白鸟会对患者的心悦之人表现的非常亲近,所以也有一种说法是,白鸟是从患者的心脏里飞出来的。

伪更\哨向文中部分人物总概。

莽莽黄沙砺心魂,

傲视群雄惧何人?

且将神魄作一注,

只求君归伴此身。
                      ——马骏骁


剑引寒芒令诸神,

霜刃冷锋碎星辰。

拨云现晓不得见,

幸有契者唤英魂。
                     ——施龙


机关算尽定乾坤,

万人阵前自纵横。

本应逍遥做看客,

奈何甘护局中人。
                     ——封不觉


双刀易冷洗风尘,

热肠难凉血尤温。

济世医者仁心著,

剑可护友能伤人。
               ——王叹之


弓鸣箭矢破长空,

弦惊步挪迅如风。

人道此为执棋者,

不知其已入局中。
           ——鸿鹄

风作萧萧起拳芒,

流星飒沓威名扬。

满腔热血终难舍,

为守本心敢赴汤。
           ——天马行空

棍扫狂岚林虎惧,

翻江搅浪海龙惊。

一心护友甘蹈火,

胸中爱憎自分明。
           ——大梵天


长鞭飒飒扫红雨,

囚龙冷银绽寒星。

翠雀红霞踏万里,

笞魂荡魄定风云。
            ——阎摩

诗中含有剧透。请自行体会恩

一个算是调查的东西吧

就是,我那个哨向的文,最近会同步产些“尘埃落定后的事”(就是番外啦)
车有,结合热有,成吞有,无虐纯糖,无剧透。
现在主要是在犹豫应该在文章完结之后发放还是写一个发一个……就想来听听各位的意见!
以上,麻烦了!

伪全员哨向•一



其实一开始知道自己匹配到的哨兵是马骏骁的时候,施龙是拒绝的。


他认识这个狂妄而自大的家伙,也清楚他有狂妄的资本和毋庸置疑的实力。代号为吞天鬼骁的小鬼,在新兵欢迎会①的擂台战上以一己之力挫败了所有敢于挑战的哨兵,这在“塔”里传的沸沸扬扬。

当时施龙也在台下观战,所有人都怂恿他上去试试,事实上他确实也这样打算并且付诸实践,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让他未做太多的迟疑。

他翻身跃上擂台,唤出精神向导,黑豹压身卷尾,蓄势待发,对面的哨兵负手而立,红发被风拂起,眼里盈满自负和傲慢,雄狮昂首阔步,像极了它的主人。

施龙败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作为向导,被哨兵击败倒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长期盘踞“塔”内战力排行榜第一,能把几个同级哨兵按着揍的S级向导来说,这就相当丢脸了。

施龙倒不是记仇,毕竟确实是自己技不如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马骏骁与自己性格不合而已,退居排行榜第二之后的生活也还算风平浪静,除了某些固守身份歧视②又没本事的垃圾家伙有意无意的冷嘲热讽以外也没什么大乱子出现,直到介绍人③找上门来。

施龙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把这个坐在沙发上喋喋不休的家伙从客厅“请”出去。


一番争辩后两人最终各退一步,施龙同意先去做契合度测试④,而除非测试结果超过95%,“塔”都不会强行以命令的形式绑定这两个人。

施龙的想法很务实,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小鬼的契合度撑死能五六十就不错了,根本不存在上九十五的情况。
结果老天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在介绍人一脸迷之微笑的从测试室里出来的时候施龙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接着一份报告就被塞到了手里。
他略略扫了一眼,契合度100%。

“……你确定这不是伪造报告吗。”
“没必要质疑‘塔’的公正性吧,湿婆先生。”


好吧,他认栽了。
施龙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呼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向着不远处抱臂靠墙的哨兵走了过去,随后站定身形。
“湿婆,本名施龙。”

而那个即将与他缔结契约的哨兵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之后,才用在施龙听来非常欠扁的语调不紧不慢的应了声,抬臂探身,握住了他伸来的手。
“吞天鬼骁——本名马骏骁。别让我太失望啊。”


“从今往后,就是要互相交付后背和性命的关系了。”
“了解,我会学着适应的。”
“你尽可放心,我比其他任何哨兵都要可靠。”
“……那么,请多指教了。”
那么,从今天开始,联系你我的,就是灵魂的羁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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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将和热血的傻瓜第一次见面是在战场上。哨兵毫无顾虑的帮助了陌生的向导护他突围。
回到“塔”之后他们顺便就去测试了一下契合度,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绑定了。

鸿鹄刚开始一直觉得自己和天马行空匹配度这么高也是个奇迹了,毕竟“智将和智障,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差别还真是蛮大的。”(封不觉语)
直到他听说了施龙和马骏骁的事儿。才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蛮幸运的,至少自己的搭档还比较听话,至于冲动的不让人省心这个缺点,也能被他爆棚的人品兜住不至于害他丧命。


其实说是智障也有点太过了,这家伙也只是一个热血的傻瓜而已。

鸿鹄抬眼看了看坐在他身边摆着一副英雄脸的哨兵和他身边垂首而立的白马,偏头一边抚摸着肩上游隼柔软的羽毛,一边暗暗的这样想着。


那么,好吧。
我会作为你的鞍缰,一直一直伴随着你,让你勒足于悬崖之前,驰行于莽原之上。

那么,就继续任性冲动下去吧,带着我和信任一起,永远永远同归同往吧。
我会拉住你的,在你涉足忌讳之地之前。

那么
鸿鹄眯眸,唇角慢慢漾起笑来。
就在这不知何时就会终结的生命中,在危机四伏,时刻处在威胁之下的战场上,在永远的安眠之前互相陪伴吧。


“天马。”
“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叫你。”
那么,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并肩而战,一起前行吧。
天马行空,我的哨兵。

余生,也请你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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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合期是漫长但是不可避免的,万幸这两对新结合的哨兵和向导顺利度过了这段时期。
相比起来,从小一起长大的封不觉和王叹之就轻松很多了。
“塔”内有一座钟楼,每天清晨晨练时那里的钟就会被撞响,声音大的整个基地的人都听得见。

不过今天它被敲响却不是因为这个。
所有S级的成员被高层挑选出来,然后在会议室集合。


这只预示着一件事情。
有大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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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新兵欢迎会是老兵们文雅的叫法,说白了就是有资历的老兵们对新兵的一种“教育仪式”,大多数新兵都会被他们趁机按着揍一顿。能战胜经验丰富的前辈的家伙是几乎没有的。

②身份歧视,在很久之前,向导是没有人权的,被称为弱者和服从的代名词,只配被哨兵挑选和支配,不得在重要场合出席露面,更不能上战场。现在这种歧视和偏见已经被废除,但还有一些顽固的哨兵不肯放弃这种思想。

③介绍人也是一种向导,他们拥有辨别哨兵和向导相合性的能力,因此可以为相合的哨兵和向导互相介绍,并帮助他们进行精神结合。介绍人精神疏导的能力会弱一些,所以不能与其他哨兵匹配,只能帮助未经结合或者未撑起屏障的哨兵进行浅度疏导。

④契合度测试,顾名思义,精神契合度的测试,契合度越高,哨兵和向导之间的默契就越强,匹配后的集体作战能力也越高。

伪全员哨向•前篇

血液飞溅。
金属摩擦出艰涩声响,长剑自地上狰狞尸体体内脱出。
惨叫震耳好像还在脑子里回荡,向导将剑一旋寒芒归鞘,缓缓直起身子来抬手将通讯装置调到团队频道,将麦拨到嘴边,嗓音略微沙哑的启唇出声,精神力凝成的黑豹匍匐身边。
“湿婆,一切顺利。”




一石激起千层浪,电磁波被耳麦接收转化成闹哄哄的声音,频道里立刻热闹起来,杂七杂八的嗓音和独具特色的报告彰显出搞定对手的显然不只他一个人。
“这里枉叹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是大梵天,这边儿也好了!”
“鸿鹄,已经解决了。”
“阎摩,任务完成。”
“天马行空!恶徒已经被全部剿灭了!”
“梦惊禅,希望能快点儿收工啊。”
……



一圈儿队友在频道里嚷嚷,汇报完情况就开始一起聊天儿,施龙算了算,发现还有两个人没出现过。
他一个个排除,然后心里一紧。
分别是马骏骁和封不觉。
这两个人报平安的声音,他至始至终没有听到。
比起封不觉,他更担心那个中二的小鬼。
这么久没有回音,往往预示着不好的事情。



他倒不是怕谁能把自己的哨兵干掉,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闹事的人没这种实力。
但是越强的哨兵,就越容易进入狂暴状态,感官超载的可能性越大,越容易精神崩溃。
“打断一下,有人见到吞天鬼晓吗?”
团队频道寂静了大概有零点几秒。
“好像没有……”
“没有呢老大,那个秩序的家伙没和我们一起行动。”
“啊……抱歉没有见到。”
“说起来确实,明明他应该最先搞定的啊。”
“没有!不过英雄可以帮你找!”
……



多一个人否定,不安就浓烈一分。
直到那个熟悉的,带些傲慢和轻挑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施龙才松了口气。
“我的麦刚刚掉了,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是马骏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在跟谁说话。
“自作多情了,小鬼。”
向导眯眯眼,嘴硬的顶了他一句。
“我说你们……别光顾他啊,我在被围攻唉……”
有气无力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着是一连串惨无人道的哈哈哈哈哈哈。
幸灾乐祸。
‘疯不觉你也有今天啊!’类似的话出现的最多。在这一片嘲讽之中小叹的关切询问就显得尤为暖心了
“觉哥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去帮你?”
“小叹你的坐标离我挺远的……抽喝烫啊你准备一下,我往你那边儿去了。”
“为什么是我啊疯兄?!星辰的小哥离你更近啊!”



虎啸声响。
梦惊禅远远已经瞧见了向这边奔来的同僚,他将精铁打的禅杖甩起来反手一握,腾了只手出来摸了摸自己精神向导的脑袋,生着湛蓝眸子的白虎呲出獠牙,自咽喉喷出低吼。
“人有点儿多,看来疯兄运气不好,碰见的主力。”
“你们往这儿赶吧,我们还能撑会儿。”
他说完就扯了耳麦,以免被杂音影响了发挥。这位哨兵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战斗上。
禅杖被舞的虎虎生风,他一跃而起,纵身杀入敌群,钝器击打肉体的声音响起,身旁的敌人转瞬就被碾成肉泥。封不觉也没闲着,他见助力到位,便自衣兜中掏出一物,以二指一夹猛力甩出。
那东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森森寒光,散出逼人的金属锋芒。
是一张由合金打造的扑克牌。
这玩意儿,封不觉有整整一套。
完成攻击后扑克在手套中安装的磁力板的吸附下回旋,他一抬手,又将其稳夹于指尖。
“谢了,禅哥。”
他这么说,黑鳞的蛇嘶嘶低鸣似是附和。



棕红的雄狮自远处奔来,狮背上坐着的人一头张扬红发,与猎猎狮鬃相得益彰。
三棱刺,刃泛冷光。
马骏骁翻身从狮背上跃下,雄狮抖抖鬣毛一声怒吼,冷兵器在他指尖翻转,夺人性命不过瞬息之势。骏马长嘶,身着金甲的哨兵天马行空紧接着赶到现场,未做迟疑挥拳起武平地起狂岚,黑豹呜鸣,施龙撵到,归剑再出,渴欲饮血。游隼厉鸣,鸿鹄驻足,搭箭挽弓,长矢破空。狼犬狂吠,王叹之止步,一个闪身转眼入了敌阵,短匕暗藏杀机……
胜负已分。



战斗结束。
三名向导是一点儿没闲着,急忙各自打开屏障,三种不同的向导素在空气中蔓延,抚平哨兵们焦躁不安的情绪。
鸿鹄收起弓箭坐下身来冲天马行空一招手,他便自觉的靠过来等着自己的搭档进行精神疏导,王叹之则是主动凑上前去拉住封不觉,他的哨兵瞅了瞅他,笑了笑也是乖乖站住,施龙没那么大精力给剩下几个挨个进行单独疏导,所以他优先考虑了自己的哨兵,只是简单的给其他几个指导了一下如何自己控制情绪。
“视觉调到70%,嗅觉58%,听觉52%,好了,现在能感觉到我了吗?”
“其他几位”内心十分复杂,但是还只能点头。



结束一切应急处理之后,他们也同“塔”取得了联络。
在登上回程的车辆之后,一群人互相对视,都是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那么,现在才算是真正的。”
“任务完成了。”



而这只是他们的故事中的,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战斗而已。

占tag抱歉,这样,我想开车。

暂时安全的流亡杀手,一身是硝烟气息的彼此相拥,交换一个满是血腥味的亲吻,舔去对方身上的汗渍,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后拥抱着爱人沉沉睡去。或者半原著设,成年礼后的生理课上到一半被学生按在天台的栏杆上干到讨饶,还不得不回去面对队友诧异并且充满关爱的眼神。
超带感,我想写。

伪全员•惊悚动物园(第一人称)(一)

惊悚动物园是A市最大的野生动物园。

至于为什么叫惊悚动物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可能是因为园长脑子一抽吧。
我是猛兽区的负责人兼饲养员,跟一帮子大爷主子们关系都混的不错。不错到连那只脾气最爆的狮子都能撸撸脖子毛的那种

去年园长突发奇想下了道新命令,把诸神区的西伯利亚虎和秩序区的非洲狮关在了一起,想要配出一窝狮虎兽来。
这一搭就出问题了。

说是配狮虎兽,其实诸神区的五头虎里面只有一头是母虎,其他全是雄性。
我们都在想园长是哪根筋搭错了,配种为什么要把全员都移过来。
母虎叫阎摩,黑毛,不是我吹,超好看。
园长难得靠谱一点,我是狮子我也得看上她。
这里得提一下,诸神区虎园的老大,是一头名叫湿婆的白虎。

不得不说,又威风又漂亮。
至于为什么提他,这个原因,主要是他护短。
超级护短。
因为这个,他第一天进狮笼,就和那边儿最能打的干了一架。
秩序区的扛把子是吞天鬼骁,即将成年的年轻雄狮,脖子上的鬃毛还没长丰,但是特别特别凶。
毕竟还没成年,好奇心还比较旺盛。他一见五只老虎进来了,就走过去暗中观察。

结果湿婆很警觉,认定他不怀好意,虎尾刷的一举跟条棍儿一样绷得笔直,吞天鬼骁瞧见他的反应了,好像是故意的又往前走了两步,这下不得了,白虎一瞪眼吼了一嗓子,一弓身子跃跃欲扑。
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打的特别热火朝天,拉都拉不住,连隔间的地狱前线区的疯不觉和枉叹之等几头北美灰狼都被引过来了,站在玻璃墙对面儿饶有兴趣的观战。对面儿星辰区的阿哈尔捷金马和游隼也在隔岸观火。

当然了,老虎没打赢。
可是,
对,我说可是。

即使他们的第一印象坏成这样,也不妨碍他们发展一段跨越种族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最近进笼子给他们投食的时候——在这里解释一下,毕竟是野生动物园,为了一定程度保留食肉猛兽的野性,我们也会经常投放活食。

言归正传,我把野鸡赶进狮笼,几只老虎和狮子就动起来了,我很欣慰的看到一段磨合期后他们已经很适应与彼此相处了。
吞天鬼骁动作很快,一个蹿跳撵上去一爪子就拍翻了最近的一只公野鸡,叼着战利品耀武扬威,我猜他是准备去角落里享用。

结果我猜错了。
他把那只鸡叼到了湿婆跟前。
看到这里各位可能会想,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嘛感情应该还是有的,分个食也不算什么吧。
可是关键是。
有条件的话,湿婆只吃自己捉的猎物,眼下还有那么多鸡在上窜下跳,显然不是没有条件。
但是,湿婆抬了抬眼,发现是吞天鬼骁,就很给面子的一抬头,一口咬住鸡翅膀。
两头猛兽同时向两边使力,呲啦一下就把鸡撕成两半。然后他们,很自然的卧在一起把鸡吃完了。
非常自然。自然的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就打过一架一样。
用餐完毕以后白虎非常自然的侧身躺倒,狮子也非常自然的扭头给白虎舔毛。
从脖子舔到脊背毛,还咬了耳朵。
就是那种轻轻的,跟玩一样的咬。
湿婆也意思意思的给了点反应,用爪子拍了拍狮子脑袋。
爪刃小心收好的那种拍。

所以他们究竟是如何从两个一见面就干了一架的冤家发展成能互相舔毛的亲密关系,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可能是春天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