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是大狮子

是长九卿,叫九卿也行。大狮子,给撸毛的那种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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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成员的心愿单:
我们的男指想要希罗和伊萨克以及同体,姗妮娜要嚎个赛姐可以的话还想要格蕾莎,擅自帮群里薇拉嚎个蕾娜。

【音歌】猎龙人

陈歌是大陆上最负盛名的猎龙人 

在他有意识起龙与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人类追杀龙的眷族甚至是龙本身,狩猎它们,向自然炫耀自己的力量,将最接近于神明的生物踩在脚下,而龙也不甘示弱,他们屠杀一切进入胆敢踏进他们领地的人类,两方势如水火。


但龙与人的关系并非自上古时便是如此僵局,陈歌在自己父亲的藏书中读到过的,讴歌龙骑士的史诗便是证明。

传说中龙是他们最好的伙伴和家人,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着龙的血液,他们能发出巨龙般的怒吼,在大灾变时骑乘威武的群龙,英姿飒爽从天而降,将世界从黑暗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然而现在没有龙骑士了,有的只是猎龙人。


陈歌仍然记得自己第一次直面纯血龙族时的感觉,巨龙身姿优雅的从天而降,一切自然的力量都在它的面前摄服,原本狂风骤雨的天地在一瞬间寂静了下来,仿佛那头凶悍却美丽的猛兽是天地间唯一的君王。

那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降临凡间一样。黑龙的眸子锁定了面前渺小的人类,然后风吼雷动,龙吟响时百兽震惶。

雷霆震神威,飓风泄神怒。

陈歌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自己是前来弑神的错觉。

他不知道自己与黑龙激战了多久,只记得最后痛觉也麻木了,只在巨龙倒地的那一瞬间,刺破云层投来的光刺的自己眼睛生疼。


他杀了那只黑龙,然后成为了整个大陆唯一一位名副其实的猎龙人。

狩猎的邀请像雪片一般飞来,陈歌在前几日受邀去与一头蓝龙一较高低,此刻他正骑着一匹白马,独自于山野间疾驰。


目的地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


蓝龙一脉最擅长以苍穹的色彩作为自己的隐蔽色,当他们在天空翱翔时,那双湛蓝的翼几乎和苍穹融为一体。他们是天空的舞者,在高空俯瞰自己的领地,然后骤然俯冲而下,打击自己的猎物或者是敌人。

陈歌在自己父亲的手记里读过这段话,所以他一直在关注天空,直到他突兀的望见那蓝色的山峰,才惊觉自己的对手居然在陆地行动。

那头蓝龙浑身浴血,疲惫不堪的喘息着,见人类靠近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抬起颈子,口中虚张声势的凝起了噼啪作响的龙息。

陈歌看见那双眸子倒映出了全副武装的自己,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大剑反手插在了地上。

他从那双龙眸里捕捉到了惊讶的色彩。


许音是一头蓝龙。

蓝龙是龙族中最温和的一脉,他们是最亲人也最愿意向其他种族释放善意的。

所以当那两个女孩子出现在他面前,说想要和他交友的时候,许音丝毫没有怀疑。

而直到他毫无防备的被锋利的,龙骨制成的刀刃划破鳞片刺穿肌肤时,他才想起当今龙与人的关系是多水火不容。

她们取了龙血,将虚弱不堪的巨龙扔在了风沙肆虐的沙漠正中。


那个男人并未如他想的一般趁人之危,当湿润的药膏揩在自己的伤口上时,细微的蛰痛让许音感到有些恍惚。

那个男人的嗓音温柔镇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信任。

“好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指腹蹭过自己的鳞片,遗留的温度暖洋洋的,许音低了低头。

他在想,如果自己选择信任他,那么这双手有朝一日会不会也会持上尖刀,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心脏?

“你叫什么?”

似乎是看他很久都没动作,男人稍微大胆了点。

“我叫陈歌。”

要信任他吗,要试试吗?

他低鸣了一声,犹豫了许久,用前爪在地上划出几笔。

许音。

我叫许音。


陈歌在被蓝龙拎回龙穴的时候还是懵的,直到他看见了洞穴外面肆虐的沙尘,才反应过来这头龙大概是想救自己的命。

“谢谢你。”

他尝试着去摸摸蓝龙的脑袋,然后被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陈歌也不扫兴,在龙穴里找个舒服的地方就去歇着了。

他睡的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许音似乎是在唱什么,似乎是龙语谱出的歌。那个时候陈歌并未通晓龙语,他仅仅只是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而在他们相熟之后,许音为他解释了那首歌。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仅是一片虚无,人类生活在昏蒙的世界里,没有夜晚,没有时间,无法向前,也无法后退。

人们不知死为何物,因为他们从未死去。

这里是永恒的

十条龙在世界中心的岛屿上盘旋,守护着这个世界。

这样的日子一直在继续,直到一个年轻人的出现。

他架着小舟划向那岛屿,向龙发出疑问。

“世界是什么?生死又是什么呢?”

于是群龙以无声应答。

翠绿色的巨龙化身草木,土色的巨龙成为陆地,白色的龙化身霜冻和风雪,黄龙化作沙漠,而灰龙则化身星辰,指引生死轮回。

蓝龙化为水,红龙成了火,金龙和银龙化作日月,而黑龙则成为了毁灭的具象。

于是时钟开始转动。

生命萌芽,世界由此诞生。

这是龙族世代相传的传说。

那场沙尘暴之后,暴风和沙尘堵塞了道路,而巨龙收留了他。


陈歌知道获得龙族的信任是很难的。

龙和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水火不容,巨龙肯收留自己应该是看在伤药的份上,在暴风之后没被赶出龙穴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是没想到蓝龙会把自己的猎物分给他,还贴心的帮他烤好了。烤鹿腿嫩的恰到好处,一口下去满嘴鲜香的肉汁。

美中不足就是只有肉味儿。

陈歌带了调料,但他没学过龙语,两边语言不通全靠比划,一人一龙大眼儿瞪小眼儿,鸡同鸭讲折腾了半天,终于是达成共识了。

许音带猎物回来,陈歌来烤。


第一次吃到人类的食物的时候许音的眼睛亮了亮,陈歌在跟前看的一清二楚,勾着唇角搁边儿上笑,他探手帮蓝龙抹了抹嘴上沾着的油污,说是沾着油污其实也没多脏,许音吃东西一向矜持优雅,陈歌伸手的时候他缩了缩,还是没躲。

陈歌立马得寸进尺多摸了一二三四下,龙鳞凉凉的温度正好,最重要的是手感不错。

对于陈歌的举动许音对此当时没什么表示,晚上睡觉的时候主动把龙尾巴递给了他。

陈歌开始学龙语,顺便教许音人类的语言,毕竟他俩人之前全靠有限的几个字词相互交流,能拿来现用的词汇不超过两百个。

陈歌最早学会的龙语是许音的名字。同样的,许音第一次用人类语言呼唤的也是陈歌。


一人一龙相处融洽,看着像一家两口。

但陈歌不可能永远呆在这片沙漠里。

他是人类,终究要回到人类的城镇去。

临别的那天他去向许音告别,蓝鳞的龙静静的看了他许久,反身入了深邃洞穴,过了一会儿叼出来一个小小的,蓝色的吊坠,他将吊坠连同一片蓝色的鳞片一起放在他手心。

“给你。”

陈歌听见他说。

许音知道离别终究会来临的。

陈歌是人类,他终究要回到他来的地方去。

于是他不挽留,只是在那个男人冲他道别的时候垂下脑袋,轻轻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确认了自己送给他的那颗蓝宝石被他妥帖的戴在脖子上之后,许音才挪开身子让出洞口,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许音继续守着那片沙漠,陈歌继续满世界的奔波,他们互相陪伴的日子似乎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真的是这样吗?

灰鳞的龙族口中蓄了暗色的龙息,陈歌揩去面上鲜红的粘稠液体,将嘴里的血沫啐了出去。

一天一夜的鏖战,他已经灯枯油尽了。

当灰龙的龙息照面扑来时,陈歌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响起,然后他听见了雷鸣。

在那一瞬间,和着龙吟炸响的雷鸣。


龙息相撞,迸出的火花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道矫健的身影携着万钧雷霆,骤然向那头耀武扬威的灰鳞巨龙俯冲下去。

两头巨龙的嘶吼咆哮声震耳欲聋,雷霆和风暴交织撕扯,天地也为之变色!

陈歌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某种上古的语言在喉头停留片刻,滚到了舌尖。

他听见了沙哑的呼唤,那粗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就如同在千万年的黄沙里滚过一遭,带着自上古沿袭至今的威严。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那是龙语。

许音。他唤。


蓝龙的巨翼带起旋风,他拍打着翼展落地,庞大的身躯为他挡住了肆虐的风。

他拢翼向他俯身。

我将双翼,自由与信任全部献给你。

陈歌分明听见蓝龙这样说。

于是他向前迈步,蹬着粗糙的龙鳞翻上龙背。

蓝龙长吟,带着他腾空而起。

上古的传说续写了。


世界上最强的猎龙人消失了,而在与龙心灵相通的一脉消失了千年之后,此世的第一位龙骑士在今日诞生。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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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kg那个是前台喔!

国境四方(曲梗)

cp音歌,短,ooc。


沙沙。沙沙。
磁带的杂音混在惨叫声里,半点都听不清。
伴随着哀鸣的是撕裂的声音,呲拉,呲拉,撕扯,嘎吱,嘎吱,咀嚼。
咀嚼,吞咽。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空白磁带运转带起的的沙沙声还未停歇。
陈歌向那边迈步。
许音站在那里,一身血衣,满手赤红。
他看着陈歌走过来,在他向自己伸手的时候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那只手擦过肩头还未愈合的血口,随后抚上面颊,停在头顶,划过的轨迹上,遗留的温度滚烫。
他尝试着开口,组织语言,操纵着残破不堪的声带,颤抖,磕绊,但是虔诚的呼唤他。
陈歌。他说。

血和利刃的光是他最后的意识,他栖身在老旧的磁带中,浑浑噩噩不知度过了多久的时光。
这副嗓子再也不能唱歌了,甚至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几句,只能重复着从胸腔里振出的,撕心裂肺的,死前最后的哀鸣。
疼,好疼啊。
躯体被刀刃生生撕裂,温热的,属于自己的血浆在身上恣意流淌。
恐惧,恐惧,怨恨,孤独。
堕入地狱。
许音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爱上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偏偏就出现了,在自己被名为痛苦和无助的风暴包裹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然后向他伸出手。
然后无法缓解的疼痛和疯狂就突然消散了,如同万载不化的冰撞上春日里和煦的暖,然后如本以为足够坚固的心防一道,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是如此温柔也如此倔强,硬是在他那道封闭的,坚实的心墙上凿了个洞,于是有光照了进来,于是久违的温暖和悸动填满了早就不再跳跃的心脏。

狂犬在他的主人面前收敛獠牙和利爪,露出驯服而平静的眼神。
他甘愿奉他为王,把一腔孤勇和一颗心,乃至这身血和这条命都捧出来,毫无保留的向他双手奉上。
陈歌。
他又唤,虔诚的仿佛这就是他的信仰。
他看见他的王冲他笑了。
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发顶,随后从上面撤开了。那人转身抬臂向他招了招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唤他的名。于是他眨眨眼睛,跟了上去呢。

“许音,走了。”

无题

修硫修无差,私心成体注意。剧情为私设。

瞎写,心里没有b数,词不达意,很烂,非常ooc。



在那头垂死的黑龙的龙息下,一切都被焚毁殆尽了。

眼里掠过的是飞扬的红发,绿鳞的龙扑翅带起的风刮起刘海短暂的遮蔽了视线,龙的哀鸣和谁的痛呼混在一起,紧接着什么都听不清了。

身子重重的磕在地上,男人顾不得疼,他用手肘撑地费力的爬起来,以被强光刺激的还在流泪的发痛的眼睛拼命的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

然后他看见了血。

血从唇边,从伤口上涌到地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摊,那猩红的色彩沾在苍白的面颊上扎眼的很。而那双眸紧闭着,窥不见半点那噙着柔软笑意的灿金。

他想站起来,但是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所以他改为膝行,一点点向那边爬过去。

他想喊,但是出口的只有嘶嘶的气音,那噙在舌尖上的名字转了千百回,用尽全部力气也喊不出来。

他终于是把人抱在了怀里,抖着手擦去他面颊上的血迹,扒开被龙息震碎的胸甲,然后小心翼翼的俯身,将耳贴上他的胸口。

然后他听见了那阵微弱的声响,虽然虚弱,但在男人听来无疑比仙乐更为动听。

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然后像用尽了所有勇气和力气似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棕发的男人立在山巅,双手背在头后远眺着连绵起伏的群山,红色的鳞片在林间一闪而过,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男人回身,扬起个大大的笑容来。

“啊——硫特,这里很不错吧!”

雄火龙低低的吼叫两声算是附和,它向前迈步,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脸颊。

“唔,你也散好步了吧?那我们就回去吧。”

笑着拍了拍雄火龙的脑袋,轻轻抚摸一下它的颈脖,男人翻身骑上龙背,而雄火龙低吼一声,然后猛然振翅腾身而起,向着山下的村庄飞去。

将雄火龙送回棚舍之后他才迈步往家走,推开木门时床上躺着的人依旧闭着眼睛。他盯着那人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后随着一声妥协似的叹息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俯身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把人的红发别到耳后去,舒展一下身子,望着窗外缓声开了口。

“……早安,修瓦尔。”

“我今天带硫斯出去散步了——明天我把蕾娅也一起带出去吧?丹前辈说它的翅膀恢复的很好,应该可以飞了。”

“我去了咱们以前爬过的那座山,等你好了我们叫上莉莉娅再去爬一次吧,在那个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波蒂尔之丘——”

“……好啊。”

他触电似的猛然回过头去,随后倏忽撞进了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

他一下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他只是看着那久睡方醒的人冲他弯了弯眸,这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因意识刚刚回笼而残存的最后一点茫然也消释殆尽了,里头沉淀的全是柔和笑意。

紧接着,那个他所熟悉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了。

“早安,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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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戏来自群里的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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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身上绒毛的感觉当真舒适万分,尤其是趴在台阶上睡懒觉之时感受微风吹过。一对猫眼惬意微眯,被暖洋洋的日光照射着,小幅度伸伸懒腰而后轻轻打了个滚。

自喉间发出的呼噜呼噜之声明确表示此时此刻愉悦的心情。不时扑棱几下的猫耳也代表着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对外界环境的注意。

“喵……?”

事实证明一直关注外界是很重要的。自不远处响起的脚步声或许正标志着客人的到来——等待良久的客人,终于到来了吗?

虽然无法与人类沟通,但是身旁那群人类对客人的期待都是悉数看在眼里的。
当然此刻也发自内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再次翻身,抖了抖身上的绒毛然后优雅起身,自台阶跳下后便迈着四方猫步去迎接那位客人——同时也喵了几声提醒其他人。

阳光略有些刺眼。
眯了眸子,还是看不清那个正站在阳光下的客人模样。
“喵喵喵——♪”
只是率先以猫儿的语言道出欢迎。

是珊赛……。企划的同人文

那是遮天蔽日的尘烟。

军人们为自己的信仰冲锋陷阵,而佣兵则仅仅付出与报酬等价的忠诚。
枪械上膛疯狂扫射,惨叫声不绝于耳,珊妮娜微微眯起眸子,试图在弥漫的硝烟中辨认敌人的位置。

十个人,和一支军队,势力悬殊可不是一点。
中央庭的增援就快到了。这样互相安慰着,然后靠着这一点飘渺的希望苟且偷生。
远方的风送来狼群的嗥鸣,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硝烟如狂暴的蛟龙,和刺目的炮火一起直上苍穹。

子弹嵌进肩头划过侧脸,身上大小伤痕血流如注,已经疼得麻木了。
她们或躲在掩体后,或干脆匍匐在地面,在狂风骤雨般的火力压制下挣扎着战斗,负隅顽抗。

谁都不知道这边还剩下几个人,但谁都明白,就算只剩下一个,那最后的幸存者也会战斗到底。

珊妮娜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密集的火力压制的她探不出头,只得将枪口伸出去一排扫射,子弹肯定浪费了不少,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硝烟开始散去了。

沉寂多时的耳麦终于传出了声音,身为女性的指挥使显然被烟尘呛的不清,边咳嗽边焦急的寻求自己的回应。
“小家伙,放心吧,我没事。”
她应声回话,战斗形式发生了大逆转,在赶来的援兵面前,那群不再占据人数优势的帝国军成了散兵残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棕色风衣上沾着的尘土,不远处的掩体后几乎同时也立起一个人来,身形背影是熟悉的很。
“赛哈姆——”
她扬声去唤,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两个佣兵都是一身伤痕,血和灰混杂着把身上染的很是狼狈,她们对视半晌,珊妮娜先动了,她拨开额角被血黏住的碎发,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吻住了自己黑发爱人的唇。

赛哈姆没动,任由她跟自己交换了一个充斥着血腥气息的吻。

真名(西比尔剧情相关)

@【永七企划】东京不夜城

高等院校,为帝国服务,以批量产出人才著称的学院。
已经是放学时间,西比尔夹着课本出了校门,拐进了一条黑暗的巷子里。

那座破败不堪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很不情愿的蹭着地面被挤开了一条缝。
“西比尔老师!”
随着少女响亮清脆的嗓音道出欣喜呼唤,整个房间就炸开了锅。

这位历史老师的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不过她肃了肃面孔,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她快步走到充当讲桌的锈迹斑斑的铁台前,用书脊轻敲桌面示意安静。
珈儿会意小心翼翼的和上了铁门,学生们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几十双眼睛闪着光,不约而同的将期冀的视线投在了西比
尔身上。

然后就是课程,与教科书上被删删减减的帝国的光辉过去不同,充斥血腥和压迫的真实历史被教师娓娓道来,西比尔在适当的地方停了下来,给学生们以相互讨论和消化知识的时间。
然后她打开了铁柜的柜门,那里面是堆积的藏书,

本本反对帝国暴政的“禁书”自柜中取出,然后传到学生的手里,他们翻阅,时不时低低讨论,历史老师静静的观望,眸里终于是盛满了掩不住的喜悦笑意。

以“补习”为由征用的两个小时转瞬即逝,老师将自己的学生们一路送到校门口,然后目送他们跟随父母踏上归途。

在帝国的高压洗脑政策下,秘密的传授学生以真知,原本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下去。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这日西比尔再次踏入巷口,迎接她的不是欢呼雀跃的学生,而是森冷的枪管。

学生暂且被控制在这件破败的教室里,而老师则将被带到牢狱和刑场。
小巷中被畜养的,名为贝斯特的猫儿帮了大忙。
将记载着学生的具体位置的纸条放进了猫咪腰侧的小小包袱里,西比尔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黑猫的脑袋。
她目送猫儿跑远,帝国士兵的枪口抵着她的脊梁。然后她提步向前,身后是学生担忧的哭喊。

按照之前的计划,那封短信将会被黑猫送往那个名为“中央庭”的组织,孩子们将会获救
而她。
以身殉道也是无妨。

业火

珊妮娜赛哈姆中心,是为了预热而写的短小……。

那是业火。

它在她的眸底,在她们的面前熊熊燃烧着。

那是奔腾着的翻滚冲天的红,红色是血,是枪口的火舌,是死者不瞑目的眼睛。

赛哈姆往前跨了一步。

珊妮娜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跟在赛哈姆身后,将挡路的尸体踢开,名为歌尔的白猫蹲在她的肩上呜噜呜噜,数年来跟着这两位佣兵走南闯北,从猫崽子长到现在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它眯着眸子惬意的打着哈欠,对面前的血腥场面熟视无睹。

焚天的大火燃起,空气中弥漫的是皮肉烧焦的臭气,一树寒鸦被纷纷惊起,盘旋着洒下一串粗厉难听的鸣叫,抖落一地黑羽。

死神的使者转身离开,这片区域的污秽和不洁都被这片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下或者回头

“赛哈姆——”
但她栗发的佣兵朋友眯着眸浅浅的笑着唤她的名,这使她停下了脚步,珊妮娜立在原地转身望她,很是随性的将双手揣进口袋,背景是冲天的火光,眸里沉淀着柔和笑意。
然后她恍恍惚惚想起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在战场上的炮火和硝烟里互相扶持着摸爬滚打,进而想起了那个天使般的医师,那个女人当时曾经满怀憧憬的告诉她,只要战争结束,就要开辟一片属于自己的花园。

可惜她没有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可惜战争直到现在都不曾终结。

“那是业火。”
珊妮娜继续说。
那是翻腾的燃烧的永不停息的业火,不知疲倦的洗涤污秽净化世间。
“那是你啊。”
那是永远凛然的死神,以枪械与鲜血来贯彻自己的正义和信仰。
业火不会停止燃烧,直到它熄灭
她也不会停下脚步,直到她死去

赛哈姆不置可否,驻足等待友人跟上。珊妮娜没得到回应也并不在意,轻笑一声抚了抚白猫的脑袋。
“来了。”

然后她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而拥有湛蓝眸子的狙击手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自暗处踱出身形,兀自沉吟。

翌日,两位佣兵收到了名为“中央庭”组织的来信。

废墟(珊妮娜×赛哈姆)

夜风凛凛。

中央庭的挖掘工作已然停止,而自诩死神使者的佣兵踏着夜色而来,白猫乖巧的伏在她的臂弯,她谙熟的在断壁残垣中踱步,在沙砾和砖瓦残块中也走的极稳,如履平地。

断墙将风切割成无数细碎气流,在苍茫的废墟上呼啸而过如泣似啼,黑衣的佣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白猫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它在她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佣兵便将它放下,放慢了步子跟着白猫前进。

白猫停在了废墟的一处,这里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差别,但它不愿走了,蹲在那里昂头看着跟来的佣兵。
佣兵蹲下身,摸了摸她的猫——在七个小时前,这只白猫刚刚成为她的猫。

“我不擅长养猫,它比你还难应付。”
她屈膝半跪了下来,指腹轻轻蹭过砖瓦杂乱堆砌的废墟地面,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似的。
这是一座坟墓。
由残砖断瓦砌成的,属于自己亲近之人的坟墓。
黑色的,蛛丝般的线条已经攀上指端,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活骸化的进程是不可逆的,时间早就不多了。

“……而且我大概也照顾不了它多长时间了。你得知道……。”
白猫轻巧的踱到她身边,在她膝旁蜷成一团,乌色的眸子在夜里反射着淡淡的光,佣兵与它对视半晌,搔了搔猫咪的耳根,垂首望了望身下的废墟。

“……这明明是你的猫。”
她开口,喉音微哑,平日清冷的声线终是难得的染上情感色彩,带了悲哀的意味。
“珊妮娜。”
微颤的尾音在风中消弥殆尽,终究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