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是大狮子

是长九卿,叫九卿也行。大狮子,给撸毛的那种

占tag致歉。
是个群宣,无审,群里也没什么规矩,重皮限三,没有群戏的时候有点冷。
现在加入还享游轮七日游(划掉)还能参与寒假群戏,心动不如行动,扫描图中二维码参与报名吧!(……)
另:kg那个是前台喔!

国境四方(曲梗)

cp音歌,短,ooc。


沙沙。沙沙。
磁带的杂音混在惨叫声里,半点都听不清。
伴随着哀鸣的是撕裂的声音,呲拉,呲拉,撕扯,嘎吱,嘎吱,咀嚼。
咀嚼,吞咽。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空白磁带运转带起的的沙沙声还未停歇。
陈歌向那边迈步。
许音站在那里,一身血衣,满手赤红。
他看着陈歌走过来,在他向自己伸手的时候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那只手擦过肩头还未愈合的血口,随后抚上面颊,停在头顶,划过的轨迹上,遗留的温度滚烫。
他尝试着开口,组织语言,操纵着残破不堪的声带,颤抖,磕绊,但是虔诚的呼唤他。
陈歌。他说。

血和利刃的光是他最后的意识,他栖身在老旧的磁带中,浑浑噩噩不知度过了多久的时光。
这副嗓子再也不能唱歌了,甚至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几句,只能重复着从胸腔里振出的,撕心裂肺的,死前最后的哀鸣。
疼,好疼啊。
躯体被刀刃生生撕裂,温热的,属于自己的血浆在身上恣意流淌。
恐惧,恐惧,怨恨,孤独。
堕入地狱。
许音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爱上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偏偏就出现了,在自己被名为痛苦和无助的风暴包裹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然后向他伸出手。
然后无法缓解的疼痛和疯狂就突然消散了,如同万载不化的冰撞上春日里和煦的暖,然后如本以为足够坚固的心防一道,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是如此温柔也如此倔强,硬是在他那道封闭的,坚实的心墙上凿了个洞,于是有光照了进来,于是久违的温暖和悸动填满了早就不再跳跃的心脏。

狂犬在他的主人面前收敛獠牙和利爪,露出驯服而平静的眼神。
他甘愿奉他为王,把一腔孤勇和一颗心,乃至这身血和这条命都捧出来,毫无保留的向他双手奉上。
陈歌。
他又唤,虔诚的仿佛这就是他的信仰。
他看见他的王冲他笑了。
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发顶,随后从上面撤开了。那人转身抬臂向他招了招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唤他的名。于是他眨眨眼睛,跟了上去呢。

“许音,走了。”

无题

修硫修无差,私心成体注意。剧情为私设。

瞎写,心里没有b数,词不达意,很烂,非常ooc。



在那头垂死的黑龙的龙息下,一切都被焚毁殆尽了。

眼里掠过的是飞扬的红发,绿鳞的龙扑翅带起的风刮起刘海短暂的遮蔽了视线,龙的哀鸣和谁的痛呼混在一起,紧接着什么都听不清了。

身子重重的磕在地上,男人顾不得疼,他用手肘撑地费力的爬起来,以被强光刺激的还在流泪的发痛的眼睛拼命的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

然后他看见了血。

血从唇边,从伤口上涌到地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摊,那猩红的色彩沾在苍白的面颊上扎眼的很。而那双眸紧闭着,窥不见半点那噙着柔软笑意的灿金。

他想站起来,但是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所以他改为膝行,一点点向那边爬过去。

他想喊,但是出口的只有嘶嘶的气音,那噙在舌尖上的名字转了千百回,用尽全部力气也喊不出来。

他终于是把人抱在了怀里,抖着手擦去他面颊上的血迹,扒开被龙息震碎的胸甲,然后小心翼翼的俯身,将耳贴上他的胸口。

然后他听见了那阵微弱的声响,虽然虚弱,但在男人听来无疑比仙乐更为动听。

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然后像用尽了所有勇气和力气似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棕发的男人立在山巅,双手背在头后远眺着连绵起伏的群山,红色的鳞片在林间一闪而过,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男人回身,扬起个大大的笑容来。

“啊——硫特,这里很不错吧!”

雄火龙低低的吼叫两声算是附和,它向前迈步,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脸颊。

“唔,你也散好步了吧?那我们就回去吧。”

笑着拍了拍雄火龙的脑袋,轻轻抚摸一下它的颈脖,男人翻身骑上龙背,而雄火龙低吼一声,然后猛然振翅腾身而起,向着山下的村庄飞去。

将雄火龙送回棚舍之后他才迈步往家走,推开木门时床上躺着的人依旧闭着眼睛。他盯着那人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后随着一声妥协似的叹息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俯身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把人的红发别到耳后去,舒展一下身子,望着窗外缓声开了口。

“……早安,修瓦尔。”

“我今天带硫斯出去散步了——明天我把蕾娅也一起带出去吧?丹前辈说它的翅膀恢复的很好,应该可以飞了。”

“我去了咱们以前爬过的那座山,等你好了我们叫上莉莉娅再去爬一次吧,在那个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波蒂尔之丘——”

“……好啊。”

他触电似的猛然回过头去,随后倏忽撞进了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

他一下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他只是看着那久睡方醒的人冲他弯了弯眸,这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因意识刚刚回笼而残存的最后一点茫然也消释殆尽了,里头沉淀的全是柔和笑意。

紧接着,那个他所熟悉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了。

“早安,硫特。”

是个群宣!占tag致歉! 如您所见是个七都语c群 开放剧情人物!开放物拟!可重皮,重皮限三! 还有很多皮都很空……! 群里想嚎个希罗,女指想要个钟老板,我想嚎个赛姐……! 入群无审,以上!请各位来玩!
迎新戏来自群里的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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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身上绒毛的感觉当真舒适万分,尤其是趴在台阶上睡懒觉之时感受微风吹过。一对猫眼惬意微眯,被暖洋洋的日光照射着,小幅度伸伸懒腰而后轻轻打了个滚。

自喉间发出的呼噜呼噜之声明确表示此时此刻愉悦的心情。不时扑棱几下的猫耳也代表着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对外界环境的注意。

“喵……?”

事实证明一直关注外界是很重要的。自不远处响起的脚步声或许正标志着客人的到来——等待良久的客人,终于到来了吗?

虽然无法与人类沟通,但是身旁那群人类对客人的期待都是悉数看在眼里的。
当然此刻也发自内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再次翻身,抖了抖身上的绒毛然后优雅起身,自台阶跳下后便迈着四方猫步去迎接那位客人——同时也喵了几声提醒其他人。

阳光略有些刺眼。
眯了眸子,还是看不清那个正站在阳光下的客人模样。
“喵喵喵——♪”
只是率先以猫儿的语言道出欢迎。

是珊赛……。企划的同人文

那是遮天蔽日的尘烟。

军人们为自己的信仰冲锋陷阵,而佣兵则仅仅付出与报酬等价的忠诚。
枪械上膛疯狂扫射,惨叫声不绝于耳,珊妮娜微微眯起眸子,试图在弥漫的硝烟中辨认敌人的位置。

十个人,和一支军队,势力悬殊可不是一点。
中央庭的增援就快到了。这样互相安慰着,然后靠着这一点飘渺的希望苟且偷生。
远方的风送来狼群的嗥鸣,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硝烟如狂暴的蛟龙,和刺目的炮火一起直上苍穹。

子弹嵌进肩头划过侧脸,身上大小伤痕血流如注,已经疼得麻木了。
她们或躲在掩体后,或干脆匍匐在地面,在狂风骤雨般的火力压制下挣扎着战斗,负隅顽抗。

谁都不知道这边还剩下几个人,但谁都明白,就算只剩下一个,那最后的幸存者也会战斗到底。

珊妮娜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密集的火力压制的她探不出头,只得将枪口伸出去一排扫射,子弹肯定浪费了不少,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硝烟开始散去了。

沉寂多时的耳麦终于传出了声音,身为女性的指挥使显然被烟尘呛的不清,边咳嗽边焦急的寻求自己的回应。
“小家伙,放心吧,我没事。”
她应声回话,战斗形式发生了大逆转,在赶来的援兵面前,那群不再占据人数优势的帝国军成了散兵残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棕色风衣上沾着的尘土,不远处的掩体后几乎同时也立起一个人来,身形背影是熟悉的很。
“赛哈姆——”
她扬声去唤,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两个佣兵都是一身伤痕,血和灰混杂着把身上染的很是狼狈,她们对视半晌,珊妮娜先动了,她拨开额角被血黏住的碎发,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吻住了自己黑发爱人的唇。

赛哈姆没动,任由她跟自己交换了一个充斥着血腥气息的吻。

真名(西比尔剧情相关)

@【永七企划】东京不夜城

高等院校,为帝国服务,以批量产出人才著称的学院。
已经是放学时间,西比尔夹着课本出了校门,拐进了一条黑暗的巷子里。

那座破败不堪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很不情愿的蹭着地面被挤开了一条缝。
“西比尔老师!”
随着少女响亮清脆的嗓音道出欣喜呼唤,整个房间就炸开了锅。

这位历史老师的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不过她肃了肃面孔,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她快步走到充当讲桌的锈迹斑斑的铁台前,用书脊轻敲桌面示意安静。
珈儿会意小心翼翼的和上了铁门,学生们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几十双眼睛闪着光,不约而同的将期冀的视线投在了西比
尔身上。

然后就是课程,与教科书上被删删减减的帝国的光辉过去不同,充斥血腥和压迫的真实历史被教师娓娓道来,西比尔在适当的地方停了下来,给学生们以相互讨论和消化知识的时间。
然后她打开了铁柜的柜门,那里面是堆积的藏书,

本本反对帝国暴政的“禁书”自柜中取出,然后传到学生的手里,他们翻阅,时不时低低讨论,历史老师静静的观望,眸里终于是盛满了掩不住的喜悦笑意。

以“补习”为由征用的两个小时转瞬即逝,老师将自己的学生们一路送到校门口,然后目送他们跟随父母踏上归途。

在帝国的高压洗脑政策下,秘密的传授学生以真知,原本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下去。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这日西比尔再次踏入巷口,迎接她的不是欢呼雀跃的学生,而是森冷的枪管。

学生暂且被控制在这件破败的教室里,而老师则将被带到牢狱和刑场。
小巷中被畜养的,名为贝斯特的猫儿帮了大忙。
将记载着学生的具体位置的纸条放进了猫咪腰侧的小小包袱里,西比尔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黑猫的脑袋。
她目送猫儿跑远,帝国士兵的枪口抵着她的脊梁。然后她提步向前,身后是学生担忧的哭喊。

按照之前的计划,那封短信将会被黑猫送往那个名为“中央庭”的组织,孩子们将会获救
而她。
以身殉道也是无妨。

业火

珊妮娜赛哈姆中心,是为了预热而写的短小……。

那是业火。

它在她的眸底,在她们的面前熊熊燃烧着。

那是奔腾着的翻滚冲天的红,红色是血,是枪口的火舌,是死者不瞑目的眼睛。

赛哈姆往前跨了一步。

珊妮娜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跟在赛哈姆身后,将挡路的尸体踢开,名为歌尔的白猫蹲在她的肩上呜噜呜噜,数年来跟着这两位佣兵走南闯北,从猫崽子长到现在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它眯着眸子惬意的打着哈欠,对面前的血腥场面熟视无睹。

焚天的大火燃起,空气中弥漫的是皮肉烧焦的臭气,一树寒鸦被纷纷惊起,盘旋着洒下一串粗厉难听的鸣叫,抖落一地黑羽。

死神的使者转身离开,这片区域的污秽和不洁都被这片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下或者回头

“赛哈姆——”
但她栗发的佣兵朋友眯着眸浅浅的笑着唤她的名,这使她停下了脚步,珊妮娜立在原地转身望她,很是随性的将双手揣进口袋,背景是冲天的火光,眸里沉淀着柔和笑意。
然后她恍恍惚惚想起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在战场上的炮火和硝烟里互相扶持着摸爬滚打,进而想起了那个天使般的医师,那个女人当时曾经满怀憧憬的告诉她,只要战争结束,就要开辟一片属于自己的花园。

可惜她没有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可惜战争直到现在都不曾终结。

“那是业火。”
珊妮娜继续说。
那是翻腾的燃烧的永不停息的业火,不知疲倦的洗涤污秽净化世间。
“那是你啊。”
那是永远凛然的死神,以枪械与鲜血来贯彻自己的正义和信仰。
业火不会停止燃烧,直到它熄灭
她也不会停下脚步,直到她死去

赛哈姆不置可否,驻足等待友人跟上。珊妮娜没得到回应也并不在意,轻笑一声抚了抚白猫的脑袋。
“来了。”

然后她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而拥有湛蓝眸子的狙击手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自暗处踱出身形,兀自沉吟。

翌日,两位佣兵收到了名为“中央庭”组织的来信。

【企划 / 宣传 / 招募】东京不夜城

是企划的宣传……!欢迎各位加入!

【永七企划】东京不夜城:

因为现在那什么什么原因不能改头像和自我介绍,所以看起来就很猥琐。




别介意。 




下面是分为几个板块介绍:




一、背景。


二、基础设定/地图。


三、人设。


四、群号。






一、背景:




交界都市作为一个庞大帝国的首都存在,而这个帝国奉行军事强权,官员贪污受贿腐败不堪,政治一团混乱,都市因此成为一个繁华而堕落人间地狱。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世界中,来自各层的精英人士组建了以“七人众”为中心的大型反政府组织“中央庭”。


随着影响力的不断扩大,各界的有识之士也渐渐加入,这个原先被处处打压不被政坛和统治者重视的组织,在他们发现威胁时,已经是无法铲除的存在了。


这就是在这座都市之中为了“正义”和“公平”而战斗,不惜让双手沾满鲜血的,名为“中央庭”的存在了。






二、基础设定/地图:




基础设定:


 


在这个城市里,你可以看见身着和服的武士,他的手上有一把泛着冷冽光芒的长刀;也可以看见身着各式各样华服的淑女们,有些刚刚成年,名声并不出众。而有些已经小有名气的交际花了;甚至可以在酒馆里看见西装革履的狙击手正在一边喝酒一边摆弄棋盘——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是藏宝地也是埋骨地,是销金窟也是散财地。每天都在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等待各位的探索。


 


 


地图:


 


主要地点:


中央庭:先交界都市主要的政治中心。


旧城区:曾经的繁华之地,如今的贫民窟。


海湾侧城:最大的销金窟与香艳地。


东方古街:花魁街,三教五流聚集之地,看似很平和实际很危险的地方。


研究所:交界都市智商最高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天才。如果智商可以换做财富,那么这里一定富可敌国。


高校学园:最主要的人才输出源,几乎是为交界都市存在的教育地,在这里可以享受到最好和最严苛的教育,是学生最恐惧和家长最向往的存在。


 


次要地点:


白夜馆:最神秘的地方,那位店长是谁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但是如果给她等价的报酬,她或许会给你实现愿望。


深夜食堂:只在夜间开放的食堂,外表朴素,内地高级,是吃货的天堂。


悠久乐园:表面是马戏团,内地是佣兵集团。很神秘的存在。


 




三、人设




神器使




【七人众】


晏华:中央庭的创始人之一,帝国内部高官,中央庭卧底。被称作“神之头脑”的严肃的男人,具有出色的情报处理能力和布局能力,不管在哪一方都是被相当重视的智慧型人才。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具有能同时处理好政府与中央庭双方事务的超强工作能力。很少展露其他的情感——因为在神之头脑的注视下,任何真相都无从藏匿。


安托涅瓦:中央庭里的大和抚子一般的存在。工作狂魔,是日常辅助与教导指挥使的人。近乎是指挥使半个“人生导师”。同样也是一位脾气倔强的人,可以为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甚至牺牲小部分人。一位看起来很美好无暇实际是也是负罪累累的人。


爱缪莎:来路不明的情报贩子,中央庭创始人之一。擅长赌博与社交,拥有极强的话术与计算能力,能够在谈话中获取自己的情报,隶属于中央庭的情报部门,同事是晏华。但是本人对于除了赌博与社交以外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甚至可以称作随性到没有原则的地步。是对指挥使最好、也最喜欢欺负其的人。


芙罗拉:指挥官最为亲近人的之一。可以被称为“教母”一般的存在。擅长心理与音乐,是两个领域很出名的专家。也是中央庭创建之时拥有极大贡献的人。


奥露西娅:双手沾满血腥的社交名媛、演员。小心不要被她盯上哦,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的。


罗纳克:故地被侵略后,流离失所至此。为了让剩下的族人活下来,并且夺得原来的土地,与中央庭进行了一场秘密的交易。交易成立后,便以利益关系作为中央庭的核心成员之一。


达尔维拉:古街反抗派之一,和古街二人组关系颇深,亲眼目睹母亲被杀害,追求力量,和雯梓理念不合而离开,最后加入中央庭,现为七人众末位,负责暗地里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和研究所,意外的受小动物和小孩子欢迎,带孩子担当。




【非七人众】(待补充)


李若胤:行走在街巷檐瓦之间,执行任务时会穿和服戴面具的青年。极少谈论自己的过去,只表示自己是法律系的毕业生。目前在不知名小律师所工作。腰间佩刀似是某把曾属于斩了皇帝的英雄的名刃,连同他本人身份一般不知是真是假。


柯路诺:来自远方的异人青年,对帝国的假面舞会很感兴趣于是留下来选择了酒保的工作。表面上是个很好相处的开朗大男孩,实际上受命的组织给了他各种各样行刺的任务。本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会有太多顾忌,认为这是单纯的城市魅力反倒乐在其中。很容易被新奇事物吸引,自我意识不是很强,是谁说有道理就采取谁的意见的类型。


:作为照顾指挥使起居的智能al,以女仆自称,实际起到监视指挥使的作用,随时向上面汇报指挥官的情况,体内有着一块检测芯片,当检测到其产生反抗意识时会对上面发出讯息,由上层决定是否格盘,是指挥使十分信赖的、被当作人一般存在的机器人。


菲尼克:天真的科学家。研究所的主要人员。对研究以外的事情一窍不通,十分信任中央庭,愿意把自己的所有智慧奉献给人类的未来。


雯梓:雯庭棋馆老馆主唯一的子嗣,重视自古遗留至今的传统。最初开始成立组织反抗交界都市统治的首领,但由于力量微薄难以抗衡后者选择了暂时性妥协,暗地里仍在与其暴政统治做着抗争。在中央庭成立之后受安托涅瓦的邀请而带着古街人民归于麾下受之管辖。知晓指挥使被当做傀儡操控的事实,但为了古街的利益选择了对其进行隐瞒。


赛斯:热爱喝酒泡妞的专职神官,平时没个正经,但关键时刻很可靠。经常带指挥使去烟花柳巷之地,说是见识大人的世界,实际是让指挥使用工资为他买单,但是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只有被扣工资的份。


尤梨:悠久乐园与中央庭的联系者,只关心马戏团的利益,对其他一概漠不关心。但对指挥使貌似抱有别样的情感呢。


赛哈姆:佣兵,珊妮娜的好友。在退出战场后加入中央庭,理念是清除世界是所有的不洁,对中央庭十分忠心。优先隶属于中央庭,会接私活,平时直接与指挥使联系。


珊妮娜:佣兵,赛哈姆的好友。跟随赛哈姆加入中央庭,城府较深,喜怒不形于色,一直为了使赛哈姆彻底融入人类社会而努力,看起来很听话实则也在悄悄防备中央庭。平时看起来没个正形,喜欢养猫,经常带猫干私活。




四、群号:


Q:731911481


文手和画手都可以哦,因为现在只有七个人,所以很需要新的人员来加入!


至于肝度……


放心吧里面都是养老的




欢迎各位参与!~

废墟(珊妮娜×赛哈姆)

夜风凛凛。

中央庭的挖掘工作已然停止,而自诩死神使者的佣兵踏着夜色而来,白猫乖巧的伏在她的臂弯,她谙熟的在断壁残垣中踱步,在沙砾和砖瓦残块中也走的极稳,如履平地。

断墙将风切割成无数细碎气流,在苍茫的废墟上呼啸而过如泣似啼,黑衣的佣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白猫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它在她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佣兵便将它放下,放慢了步子跟着白猫前进。

白猫停在了废墟的一处,这里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差别,但它不愿走了,蹲在那里昂头看着跟来的佣兵。
佣兵蹲下身,摸了摸她的猫——在七个小时前,这只白猫刚刚成为她的猫。

“我不擅长养猫,它比你还难应付。”
她屈膝半跪了下来,指腹轻轻蹭过砖瓦杂乱堆砌的废墟地面,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似的。
这是一座坟墓。
由残砖断瓦砌成的,属于自己亲近之人的坟墓。
黑色的,蛛丝般的线条已经攀上指端,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活骸化的进程是不可逆的,时间早就不多了。

“……而且我大概也照顾不了它多长时间了。你得知道……。”
白猫轻巧的踱到她身边,在她膝旁蜷成一团,乌色的眸子在夜里反射着淡淡的光,佣兵与它对视半晌,搔了搔猫咪的耳根,垂首望了望身下的废墟。

“……这明明是你的猫。”
她开口,喉音微哑,平日清冷的声线终是难得的染上情感色彩,带了悲哀的意味。
“珊妮娜。”
微颤的尾音在风中消弥殆尽,终究无迹可寻。

是个填词。十二镇魂歌的永七版本……。

故国风雪心头默
人倦马乏重担压身怎容错
梦魇低吟将身堕
只恨众生不容我
梦酣之时知花落
斜阳碧海漾清波
爱憎从心最洒脱
却叹故人成痴魔

夜鸦凝神魂
恶念成囚葬此身
不见日与月
不明爱与恨
笼中雀鸣沉
遥遥可闻扑翅声
生与死,梦与真,末地未得窥星辰

剑风凛凛从容过
奈何黑雾散时空吟镇魂歌
真名散纸铸成魄
舍生赴任甘蹈火
花飞花落帷幕合
美目流光情脉脉
亦正亦邪难勘破
是非功过怎评说

跑火连天震
号角怒鸣起烟尘
珍馐饱口腹
魍魉何足论
羽蛇盘杖身
美酒穿喉润舌唇
刚与柔,悯或愤,欺世逍遥亦同尘

盘古开天地,血脉至亲柔情深
焚天雷滚滚,英雄本性真
落子玲玲声,窗外翠竹淡墨痕
去与留,悔或认,香茗一品候往生
刀剑亦有情,可来护友能伤人
神使济苍生,天下为己任
善恶界难分,度量于心知方寸
弃或守,叛或顺,过往化烟空遗恨